分类 万达平台登录 下的文章

胡祥

  1994年是世界电影史上神奇的一年,出了很多闪耀影史的佳作。那年前后是中国电影的辉煌时代,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摘得中国至今唯一的金棕榈,张艺谋的《活着》得了影帝,姜文的处女作《阳光灿烂的日子》拿下全国票房冠军。三个人谈不上开宗立派的人物,但在导演里算得上大师级。但是近两年三位大师的作品市场表现却一般,仿佛始终有一道红线无法跨越,张艺谋的《影》和姜文的《邪不压正》在6亿徘徊,陈凯歌的《妖猫传》5亿左右,在大片票房动辄10亿起步的现在,大师们的票房表现着实不够亮眼。客观地说,这三部电影在国产电影中也属质量上佳之作,为什么不受市场待见?

  三位大师都有

  过人的艺术原创力

  拿这三个人做对比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只分析三人最鲜明的艺术特色。

  文化反思一直是陈凯歌的标签。良好的家学渊源,同时又经历过时代与体制的重压,让陈凯歌少年老成,喜欢思考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优与劣,反思历史的谎言。《黄土地》展现了几千年来的黄土文化下个体的麻木,《孩子王》《大阅兵》《边走边唱》《荆轲刺秦王》无不充满着对时代弊病、集体主义乃至民族性的反思。他是有思想洁癖的,最终在《霸王别姬》的史诗叙事中达到巅峰。但是当陈凯歌要从传统文化的反省拷问中醒来,把目光聚焦现在时,却不太协调——《无极》成为大师最大的耻辱,《赵氏孤儿》艺术水准低于预期,《搜索》并没有抓住现实主义要义,《道士下山》雪上加霜。你不能说陈凯歌没有思考,但是他的思考却难以与观众产生对话。

  张艺谋最擅长色彩把控。从《黄土地》开始就显示出对画面和色彩惊人的掌控力。《红高粱》是他导演的第一部电影,这部电影里历史宏大叙事与夸张的民俗想象之间形成强大张力,影像风格非常狂野,这种肆意热烈的色彩执念一直保持到现在。早期的张艺谋很“土”,喜欢拍农村题材,受新现实主义的影响很深,《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第五代的文化自觉与担当在他身上表现非常明显。但张艺谋的第二个身份是国产大片开启者,《英雄》奠定了大片的基本范式,但是他也从此背上了艺术堕落的骂名,《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拍案惊奇》《长城》一路走过来,票房都很高,艺术探索却已停止。

  姜文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作为“中国的库斯图里卡”,他是路子最野的中国导演,不过他没有为自己背负家国文化意识反思的枷锁,相反他始终带着一种戏谑式的态度看待历史,是真正酒神精神的传人。《阳光灿烂的日子》将动乱年代加上滤镜美化,关注的是历史中人的自由与本性。《鬼子来了》中荒诞的黑色幽默基本上在国内无出其右,但是谁敢说这不是真的历史?《太阳照常升起》里更加癫狂,火车道产子,疯妈爬树,河边鹅卵石房间,隐喻无处不在,通过个体生命的荒诞折射出时代的荒诞。姜文最大的特点是天马行空,最擅长做“戏”,最严肃的历史也可以调侃,《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喜欢以历史大背景为舞台,让各方势力人马轮番上阵,冲突激烈,鱼死网破,最后空余夕阳余晖,英雄消隐。

  可以说,三位大师的艺术原创力成为他们取得江湖地位最根本的保证,但是这种原创力是否会随着岁月流逝而消减,观众是否能每次都感受到?这些都没有人能保证。

  三位大师现在遇到了什么

  中国电影这几年最重要的关键词就是快。电影是商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代际划分没有了,中国导演的代际划分永远终结在第六代。一方面第六代艺术特色注定无法成为市场主流,无法扛起大任;另一方面新生代导演无法用代际划分,导演的门槛早已低到似乎每个人都能做,张艺谋对此就有过不满。这些新生代导演不再有统一的学院派特色,没有统一的文化使命感。他们首要的任务是要赢得市场,说白了就是要赢得观众的心,所以他们需要无所不用其极,向投资人证明自己的能力,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这种环境下练出来的拳脚功夫,张艺谋们也不一定招架得住。

  比如说,有拍喜剧片的,这个片种一直以来就是市场上最受欢迎的。在港派喜剧逐渐凋零的背景下,国产喜剧迎来爆发式发展,黄渤、徐峥、王宝强,似乎每个人都是喜剧接班人。而恰恰这个片种是张艺谋、陈凯歌、姜文三位大师不擅长的,因为喜剧是要基因的。三大师里数姜文表现最好,只要他认真做喜剧就威力巨大,反之就是滑铁卢。《让子弹飞》里的喜剧感浑然天成,贴近历史又非常现代,影响非常之大;《邪不压正》里我印象最深的反倒是“朱元璋画像”和“蒋介石日记”这样的梗,虽然有他的个人趣味,但是不低级。张艺谋也做过《有话好好说》这种都市喜剧,但仅仅玩票而已,随着国师名号日盛,他越发不会在喜剧上下功夫。陈凯歌基本不拍喜剧,因为他太严肃太深沉了,可能喜剧与他定位不符。

  还有拍战争片的。《战狼2》是国产电影里难以逾越的票房冠军,很遗憾,这三位大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争片作品。其他还有拍侦探推理片的,拍青春校园电影的,拍盗墓魔幻的,其中的佼佼者票房都比三位导演票房高,但是你能说三位导演的艺术修为导演功力比不上他们吗?恰恰相反,三位大师如果不是发挥严重失误,品质基本都有保障。如陈凯歌的《妖猫传》,历史叙事格局宏大,通过一次文学真相的窥探,展现盛唐的精气神和讳莫如深的谎言逻辑,是对传统意蕴的精准还原。张艺谋的《影》,传统山水水墨画风,对中国传统文化符号与传统意境的极致化呈现在国产电影中难出其右。姜文的《邪不压正》,把原著单一的复仇主题文本改编成风格鲜明的民国大杂烩,复杂的历史隐喻线索和天马行空的想象融为一体,别人还真拍不了,这时候大师就是大师。

  那是他们不喜欢票房吗?事实上,这三位导演,没有一个敢说自己从来不考虑市场。恰恰相反,我认为他们现在一直在积极拥抱市场,张艺谋拍《长城》时说得很直白,就是要拍一部爆米花电影。陈凯歌也拍过网络小说改编的《搜索》,努力想走近观众。姜文的《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尽量放弃了过于艺术化的叙事方式,但是市场效果不太理想。原因在于:时代变迁带来了大众文化的变化,市场需要和观众审美都在变化。问题是:大师们现在是否还能准确触摸到观众的嗨点?

  票房不等于一切

  电影依然需要大师

  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中提到过“光晕”的概念——那种本真、独一、神圣和距离感的特性。光晕可以是具体的作品特色,也可以是一个时代特有的氛围。在艺术能大规模机械复制的时代,传统经典艺术作品的光晕在逐渐消失。为什么现在很难再有以前欧洲艺术大师的那种佳作?这个时代,我们还需要大师吗?

  今年是公认的影视小年,影视的爆款也多因为追求所谓的“爽”,升级打怪,快意恩仇,所向无敌,拥趸无数。追求扁平化叙事是世界影视的一种趋势,尤其以好莱坞大片为代表,在全世界攻城略地所向披靡,这本无可厚非,实际上这是大众文化发展的必然趋势。正如学者王一川在《张艺谋神话:终结及其意义》里所说:当电影艺术不再以承担诗意启蒙为己任,而是以商业成功为基本目标时,启蒙文化也就不得不品尝到溃败的苦果了。张艺谋神话的终结,表明1980年代知识分子启蒙神话和个性神话走向终结,揭示了启蒙文化转化为大众文化的必然性。

  作为大众文化的电影,在现在的中国电影环境下有了细分,艺术电影和商业电影依然有界限。商业和艺术完美结合是每个导演的梦想,但是这样的作品凤毛麟角,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作品并不能为你带来巨大的票房。但是,这并不代表电影艺术就必须向扁平化发展。陈凯歌张艺谋姜文们的艺术原创能力可能已不在巅峰期,但是他们用心创作的作品只要在市场上经过,马上会如巨石掀起波澜。《邪不压正》再一次对充满荷尔蒙叙事激情的酒神精神极力张扬,《妖猫传》对传统文化深入内核的挖掘展现,这两部影片虽没能取得同时期商业大片的票房成绩,它们终将会被历史证明自身的价值。

  经过十多年的市场化,中国电影在产业上飞速发展,商业化已经浸入中国电影的肌体,但是今年电影市场降温,说明产业化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市场需要的是好作品。好的作品一方面需要产业的积累,另一面必然少不了艺术层面的积累传承,每个时代需要每个时代的陈凯歌张艺谋姜文,事实上,中国的电影艺术探索也并没有止步。更多的新生代艺术片导演如毕赣、忻钰坤也在崭露头角,为国产电影带来希望之光。时代需要艺术大师,但更需要持续的不同的艺术原创力。

  听说今年张艺谋的处女作《红高粱》会重新上映,这部姜文主演的31年前的第五代代表作,将中国电影真正推向世界的作品,到底会有多少人去看呢?这不妨看成对中国电影市场的检验,也是对电影观众的检验。

  中国侨网11月2日电 据马来西亚《星洲日报》报道,在马来西亚,有一位备受欢迎的糖水哥,他一开始在史都东菜市场卖咖啡。有一天想起古晋比较少见的糖水而萌生起卖糖水的念头。这一卖就被顾客唤成了“糖水哥”。

  在史都东(Stutong)菜市场的二楼熟食档,可以吃尽道地的古晋美食,干捞面、干盘面、辣沙、巴拉煎米粉、粿什、茄汁粿条或面等。

  这里的摊贩好些已是两三代,甚至四代人,他们一些来自甘密街老巴刹,从早期的街头摆档形式到迁进政府兴建的小贩中心或菜市场;他们继承父母的档口生意,一代传一代的,将道地美食延续下去。

  不过五百多名摊贩当中,也有年轻的创业者,80后第二代海南人李绍维就是一个特殊例子。从新加坡打拼9年之后,毅然放弃熟悉的领域回乡创业,而且还从零开始──从一个完全不会煮糖水,到菜巴刹的人都称他为“糖水哥”,一路走来虽然跌跌撞撞,却也熬出了一片天。

  多年在新加坡做市场销售的“糖水哥”,李绍维有不一样的待客之道。他时时刻刻都是笑脸迎人,穿着正式、整洁,还印有自己的名片,将菜市场的糖水档,当作专卖店的生意来经营。

  那是他的用心良苦,他希望把活力、创意带进传统巴刹,吸引更多年轻人走入巴刹用餐──这个刻板印象中只有妈妈、婆婆们才会逛的地方。

  “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古晋人早上起来,脑海里想喝的饮料不再只是咖啡乌、三色奶茶,也会想起有养生功效的糖水。”

  李绍维的糖水铺卖得最好的糖水之一,是桃胶银耳红枣枸杞羹。煮得烂透的银耳十分滑嫩,丰富的胶原蛋白是养颜的甜品。在巴刹里,他还会一一向顾客讲解糖水的保健功能。

  砂拉越古晋的糖水铺非常少,很难找到像西马处处可见的花生糊、芝麻糊、腐竹玉米白果、南瓜西米露,就算找到也只有一两种,选择不多,更没有专卖店。

  目前“糖水哥”的糖水铺有糖水十余种,他依然不断尝试做新的糖水,包括台湾糖水如姜汁撞奶、花生汤,澳门的双皮奶等,希望把具有养生功能的港式、台式糖水介绍给巴刹顾客,让人们知道来巴刹不一定只能吃干捞面、喝咖啡,也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

  李绍维并非特别爱喝糖水,过去也没有煮糖水的经验,不过血液里流着海南人的血液。人家说,海南人天生就是好厨师,他是第二代海南人,父亲3岁就跟着婆婆于1950年从海南来到砂拉越。公公过去做包点,父亲早期卖过肉骨茶、经济饭、鸡饭、海鲜煮炒,现在在朋岭(Pending)经营海南咖啡店,母亲经营干捞面档。

  作为家中唯一的儿子,家人当然希望他继承家业,不过年轻时期的他却想往外跑看看世界。他到过吉隆坡读书、新加坡工作长达9年,从低做起一直到经理助理,后来还业余当演员。

  细数过去,听起来感觉他在异乡的生活过得还不错,但其实经历多少委屈和泪水却无人知晓。24岁那一年他到新加坡,尽管有网络工程的文凭,在新加坡却不受承认,他只能一间一间店敲门找工作,在各个行业打滚过,也经历过2007年金融风暴被裁员,因长期失业生活一度陷入困境。

  “在新加坡,一出门就要花钱,搭巴士、地铁。为了省钱,我都是走路回家,一天只吃一餐,而且只能吃在火车站卖的廉价杂菜饭。”

  那期间一直吃闭门羹,最沮丧的时候,他走到新加坡河岸,扶着栏杆对天呐喊。“感觉像是连续剧的剧情,可是却是活生生的人生写照!”

  即使找到工作,也必须忍辱耐劳。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当监工。“月薪1500新币,一天工作16小时,包头包尾,收银机要是收少了钱,我都要赔钱。”

  午餐吃饭不能超过5分钟,因此他的饭里不能有太大块的肉,不能有骨头。厨房准备给他的,都是白饭和汤,他几乎是用吞的。吃饭的地方是餐厅的后巷,垃圾桶的旁边,在地上铺一层报纸或纸皮,蹲在那里吃。

  那份工作熬了两个月,整个人瘦到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前同事看到他都感到心疼无比,劝他换工作。

  另一份工作是在钻石店里当销售人员,对钻石一窍不通的他重新学习,但被店长诸多刁难。有一次店才刚开门,店长对着远远走来的他,就用福建话破口大骂:“你是猪吗?”才刚抵达店的他一脸疑问,“和你说过多少次,计算器要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计算器就向他砸过去,“你回马来西亚吧!”

  像这样被歧视的事件多如牛毛,可他从这些遭遇培养了不认输的性格。“你要我走,我偏不走,越是没有人性的指责,我越是要做出成绩给你看!”短短的几个月内,他从普通销售人员拼到经理助理,还被一家房产公司挖角。

  最后一份工的老板待他不错,只可惜家人催他回家乡,他只能放下新加坡的一切,回到古晋从头来过。

  糖水哲学--只要不放弃,一定能煮出最好喝的糖水

  回到古晋,李绍维并没有接手父亲的咖啡店。老人家坚持以传统方式经营,无法接受新人新作风,他只好自行创业。

  卖过海南鸡饭、干捞面、杂饭档,后来他决定在菜市场里租一个档口,泡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海南咖啡。不过,菜市场里已经有许多咖啡档,该怎样才能与众不同呢?他想起了糖水。

  “古晋主要的糖水是传统冰饮,比如红豆冰。我突发奇想,觉得可以尝试做港式糖水,就开始上网学做糖水。”

  第一次买材料让他非常难忘,“你要买什么?”rdquo;药材店老板娘问他,“我不知道我要买什么!”

  于是他把药材店老板娘告诉他的材料,统统都买一点回家做实验,煮了两天就壮着胆子拿出来卖了。一开始煮的桃胶银耳一点都不好吃,银耳煮得太硬,一捧出去就被顾客骂;有人外卖订一锅南瓜西米露,说话很直接的对方说,“味道非常糟糕!”

  李绍维隔日进行改良,又煮了一锅送给对方吃,对方依然觉得不好吃。“就一直改良,改到别人觉得好吃为止。”

  如今不管是桃胶银耳、南瓜西米露、红豆百合、腐竹玉米、花生糊、芝麻糊,都成了菜市场熟食档非常受欢迎的糖水。

  充满挑战的人生最精彩

  李绍维一路走来,虽然在一个新的领域都是重启(restart)的状况,从学院修读的法律系、网络工程,工作上的销售员、市场执行员、餐厅监工等,不过正是因为方方面面的学习和成长,才成就了现在的他。

  “卖糖水的时候经常被顾客批评,不过他们的意见我都是照单全收。我很感恩,过去有这些甲乙丙丁的路人、顾客还有亲戚朋友给我的意见,我才得到改变。我的糖水,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做出来的。”

  在菜市场开业短短一年,他已经成了古晋人熟知的“糖水哥”,许多媒体、电台也陆续采访他,分享糖水创业的过程。

  今年10月10日,李绍维终于完成创业的第一步──在古晋实加玛(Sekama)路开一间糖水专卖店。专卖店除了卖养生糖水,也有各式老火汤和蛋糕。

  “感谢我人生那些贵人,新店开展了,那又是人生另一个新的挑战!”他笑言。(邓雁霞)

  集印为诗拓瓦块 诗艺盈门趣味佳

“李瑾拓艺”锦灰堆四条屏之一

  韩祖音依据李瑾的汉砖拓片绘《水边人家》

  自11月2日到22日,“诗艺盈门”展于广州紫泥堂艺术中心举行。

  这是一个有趣的展览。在展览上,观众会看到用闲章印文组合成的诗作,会看到以诗词为母体创作的书画作品,还会看到众多名家题跋的家常用品拓片。

  这也是一个充满温情的展览。展览的作品,其实是一家三口侯军、李瑾和他俩的女儿侯悦斯此前办过的三个展览——“集印为诗” “我拓我家” “诗意丹青”的精品和新品大集结。

  这更是一个既接地气又有启发性的展览。看过展览,大概很多人会更明白:如何让艺术走进生活,如何在生活中玩出文化。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江粤军

  一家三口5年办了13次展览

  于“诗艺盈门”展之前,侯军一家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已经就“集印为诗”“我拓我家”“诗意丹青”三个不同主题举办过大大小小13次展览。而展览的最初驱动力,可以说来自于海德格尔的一句名言——“人,诗意地栖居。”

  侯军告诉记者,多年以前,他读过一本书《艺术化生存》,阐释了海德格尔“诗意栖居”的理念,当时,他就被深深触动了。从办报一线转换到二线岗位后,有了充裕的时间和松弛的心境,侯军真正开始了“游戏人生”。癸巳新春,他给亲友寄贺卡时,忽然灵感乍现,用收藏的闲章印文组合成一首小诗。不料寄出后大受欢迎,并在老友陈浩、李贺忠的“怂恿”下,2013年11月在深圳联袂办了“集印为诗”书法篆刻首展。之后在广东汕头、内蒙古包头、天津、浙江海宁,大江南北巡展了一圈。

  第一个展览的成功,又带出了侯军家一个全新的主题展。“集印为诗”巡展到了天津时,侯军的两位好友——山东画家田耘和江苏书家朱德玲专程赶来助兴,并在一个茶席上聊起侯军女儿侯悦斯的诗词。“田耘表示,每次读到侯悦斯的诗词就有一种画画的冲动;朱德玲也说,以侯悦斯的诗词作书,很有感觉。聊着聊着,两位长辈当场决定以侯悦斯的诗词为母题,办一个书画联展。”于是,一个名为“诗意丹青”的诗文书画融合展在2015年中秋时,于天津智慧山艺术中心开幕,前往参观的观众络绎不绝,上至文化部长,下至中小学生……最后主办方不得不延长了展期。

  第三个主题展览,主角自然是侯军的太太李瑾了。从小热爱文艺的李瑾,2013年底退休后,就把家里收藏的砖头瓦块都拓出来,分赠喜欢艺术的朋友。不想,这些拓片大受欢迎,有的艺术家朋友还题上诗文回赠给她。这么一来,李瑾积攒的拓片题跋越来越多。于是侯军想着给她办一个叫“我拓我家”的展览,并迅速得到众多艺术界朋友的支持,更多人纷纷挥毫题跋配画。就这样,2015年5月,“我拓我家”展览在深圳凤凰古村举行首展。7月,又移师云南丽江古城展出。后来,因为首展时被联合国下属的一个考察小组“发现”,还挑选了五幅精品和一幅作者照片,参加2015年8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大厦举行的纪念联合国成立70周年《东方视角》华人艺术大展。此后两年,“我拓我家”在天津、青岛、淄博先后展出,所到之处,备受称道。

  新作迭出

  诗意就在生活中

  而广州的这次“诗艺盈门”三人展,作为三个展览的一次集纳,展品达到了三百多件,不仅规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大,且亮点迭出。

  “集印为诗”板块共有七八十件作品,主要包括了两大部分:一部分为最初萌发这一想法时的作品,这次特意找出来,作为广州展览对以前的回顾和总结,其中包括陈浩为《集印诗》定名的作品。“另一部分就是专门为这次展览创作的新作品,包括十五幅册页,还有《归来歌》等,这些新作的质量也比以前要好一些。”侯军表示。

  “诗意丹青”板块,田耘为侯悦斯诗词所配的画作一直都很精彩。而这一次,田耘和朱德玲还特别为侯军的《承夏园记》和《鉴馥园记》创作了一幅长卷和一件立轴。

  “我拓我家”板块的一些新作则带有非常强的实验性,像这次的两件四条屏锦灰堆作品——《我拓我家》和《李瑾拓艺》,都是专门为这个展览新作的。另外,李瑾还拓了一些青石地板,然后将拓片交给艺术家在纹理之上进行再创作,形成别样的山水画作品,这也是非常新颖的一种艺术形式。

  因此,透过这样一个将生活与艺术相融相生的展览,人们会发现,“诗意栖居”其实并不遥远,并不神秘,只要善于发现,勇于尝试,而这也是侯军一家办展的初衷和意义所在。

  【百城百县百企调研行】

  光明日报记者 夏静 张锐

  深秋,在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的楚天香谷,五彩缤纷的鲜花依旧铺满大地,一派勃勃生机。以往茗山的经济靠火药桶支撑的烟花爆竹产业、饲料桶支撑的畜禽养殖业。近年来,茗山乡陆续关停17家烟花爆竹企业,畜禽养殖企业经过整治也由50多家降到8家。如今,以瑞晟生物公司为代表的芳香产业、中草药种植、旅游等业态不断发展,茗山乡的经济引擎已经悄然转换。

  茗山的涅槃,是大冶作为资源枯竭型城市探索转型发展的一个缩影。目前,大冶是全国资源枯竭型城市成功转型进入全国县域经济百强县市的两个城市之一,也是唯一成功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和拥有国家级高新区的全国资源枯竭城市。

  大冶,得名于“大兴炉冶”,有“百里黄金地,江南聚宝盆”的美称。大冶因矿而名,因矿而兴。然而,有价有限的矿产,铸就了大冶的辉煌,也带来了“资源诅咒”。大冶面临“矿竭城衰”的现实威胁。

  “以前这里小煤矿、小炼油、小水泥、小玻璃、小火电‘五小’企业多。很多选矿厂与农户谈妥之后,给农户一笔钱,就在农户田地里堆放尾矿,污水横流。冶炼厂的污染严重,落下来的烟尘导致庄稼成片死亡。”金湖街道石花村村民吴细华说。数据显示,截至2006年,大冶共有塌陷区80多处,地质灾害重点防治区约180平方公里,水土流失面积占全市国土面积的33%。由于河道淤塞、河床抬高、地表水下降、重金属污染等,大量农田无法耕种,受灾面积达8万亩以上。

  “资源饭”难以为继,转型成为大冶发展的必由之路。但是如何转型,当时的大冶人还有不同的看法。

  大冶市委书记李修武说,转型之初,社会上存在3种心态:有人恐惧,把粗放的厂矿企业都关了之后,百万人吃啥喝啥?有人犹豫彷徨,看到不转不行,但却下不了决心,主张先发展好新的产业,再关老的产业,甚至有人主张把“五小”企业集中起来。有人主张破旧立新,只有坚决关彻底,新的产业才有机会成长。

  2006年6月,大冶市委市政府召开会议,科级以上党员干部闭门3天,研究讨论资源枯竭以后,大冶经济何去何从。会议立下转型的雄心壮志,开始实施“以经济转型为重点,推动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战略。2008年3月,大冶作为县级市被列入首批资源枯竭城市名单,从此开启了资源枯竭城市转型的新历程。

  2008年至2017年,大冶壮士断腕,分步淘汰“五小”企业971家,仅2013年就关了近400家,涉及产值200多亿元,税收10余亿元。对于“五小”企业,大冶并不是一关了之。一方面,大冶市委市政府出台相关政策,支持企业家“上山下乡进城”再创业,同时成立冶商总会,加强对企业家的引导与服务。另一方面,由人社局、工会等有关机构和部门负责,加强对原产业工人教育培训,增强他们适应产业转型的能力。一批原先从事矿业经营的企业家纷纷在旅游、生态农业、林业和环保产业等领域大显身手。

  大冶在大力提升传统产业的同时,还不断推动科技创新,加快布局高端装备制造、生命健康、节能环保、新材料等战略性新兴产业。以湖北大冶汉龙汽车有限公司为核心的千亿元级汽车产业集群呼之欲出。2017年,大冶湖国家高新区拥有高新技术企业100余家,完成高新技术产业产值470多亿元。同年,大冶采矿业完成工业产值140亿元,工业增加值42.8亿元,占GDP比重为7.8%。而历史上高峰期,矿山就是大冶的命根子,矿山产值占GDP的70%。

  大冶以打造美丽家园为载体,大力推进生态转型,全面实施治山、治土、治水、治气工程。近3年,大冶累积复垦工矿废弃地1530余公顷,新增农用地1370余公顷。大冶市域的优良天气天数,由2007年的290天上升到2016年的314天,GDP能耗同比下降3.5%。持续的环境治理,结束了大冶能耗持续攀升的历史,结束了水土严重污染的历史。

  在推进经济、生态稳步转型的同时,大冶积极推进城乡均衡发展的社会转型。近年来,大冶市持续增加民生支出,坚持将新增财力的70%用于改善民生。目前,大冶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全面推进,社会保障体系日趋完善,教育和医疗事业得到长足发展。

  《光明日报》( 2018年11月10日 03版)

原标题:难过美人关?俄选拔黑客别树一格 看能否经受诱惑

俄罗斯对于黑客的训练别树一格,测试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能否保持高度的专注。(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中新网12月15日电 据外媒报道,被人称为“战斗民族”的俄罗斯,选拔出来的黑客也非等闲之辈。近日,莫斯科的一个黑客比赛在脱衣舞场所举行,目的是为了测试年轻黑客在美色的诱惑下,能否保持冷静。

据报道,俄罗斯对于黑客的训练别树一格,测试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能否保持高度的专注。

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当黑客们用电脑工作时,那些性感美女便试图靠近,有些人能无视诱惑,一直盯着屏幕,有些人则忍受不住,上前与她们攀谈。

而最有定力的黑客将会胜利,赢得工作机会之余,还可以免费欣赏脱衣舞。

在最糟糕的时候,关于南京的争论加剧了种族和文化之间的敌意,而这种敌意恰恰是导致大屠杀的最初原因。